
2016年配资软件app,艾跃进在病床上与自己妻子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,镜头中的他此时虽然露出笑容,但是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虚弱,脸色蜡黄,而她旁边的妻子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,实际上也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担忧。
2016年4月,天津一间医院病房里,学生把党旗带来了,手机里放着《国际歌》,床上的人已经瘦得厉害,脸色发黄,右手抬起来都费劲,可他还是把拳头举了起来,那不是摆姿态,那是他给自己这一生上的最后一堂课。
他说,别只想着怀念,要去成为,还要争取超过,话不长,分量却很重,因为谁都知道,这时的他,离生命终点已经很近了。
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成“一个老师带病坚持”,那就把他看浅了,艾跃进身上真正拧人的地方在于,他不是在病中偶尔硬撑一下,他是把讲台当成了另一种战场,癌细胞在身体里扩散,他却还在惦记课程、学生、教案、党课,像是非要把剩下那点时间榨干用尽。
他1958年7月生在山西运城,少年时就迷军事、迷历史,一门心思想穿军装,报名不止一次,身体条件没过关,路被挡住了,换一般人,梦做到这儿也就散了,他没有,转头把力气全砸进读书里,1979年考入南开大学历史系。
命运没让他进军营,他却一直想办法靠近那种生活,大学时期,他不是那种只会泡图书馆的人。边境建设、抗洪抢险、西部支援,他都往前冲。
后来留校任教,这条线就更清楚了:没当成现役军人,就去做国防教育,不能端枪,就把课堂变成阵地。
南开大学军事教研室,是他一点点搭起来的,研究毛泽东军事思想,带研究生、博士生,往部队跑,往边疆跑,讲课、调研、交流,他给自己的定位挺直白:穿着便装的兵。说到底,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服役。
也正因为这样,他的课和普通意义上的“上课”不太一样,有人听他讲国际局势,有人听他讲军事战略,也有人冲着他说话方式、领导力、处世之道去。
学生爱听,机关干部爱听,企业老板爱听,部队官兵也爱听,因为他能把大题目落到地上,把硬道理讲出火星子来。
当然,这种风格不是没有争议,这些年,围绕他的“鹰派”标签,讨论一直没停过,有人觉得他火力太猛,锋芒太露,甚至嫌他某些表达不够圆融。
可有意思的是,批评他的人,很少说他空,你可以不同意他的判断,却很难说他在敷衍,在不少高校里,国防课容易被讲成任务、流程、签到表。到他这儿,像突然通了高压电。
他也明白自己会惹争议,甚至拿“草根出身、嘴快”来自嘲,可他不准备把棱角磨平,因为他想做的,压根不是一门“好过关”的课,而是一门能把年轻人心里那根弦拨响的课,国防这两个字,在他那里不是文件里的概念,是要落到热血、责任和选择上的。
这种人,一旦病了,周围人其实最难办。
2014年他查出了胃病,但没休息多久就又回到教室上课了,到了2015年春天,情况已经不太好了,他还发着高烧,连续16天给学生上大课。
2015年年底,诊断结果出来了:胃癌,而且已经转移到肝脏,这个消息对58岁的他来说,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都还在正轨上,简直像脚下的地面突然被抽空了一样。
可就算病情再严重,在他眼里日子还是按“还能上多少节课”来算,不是按“还能活多久”来算。
比他自己硬扛更让人难受的,是身边一直陪着他的那个人,付洪也是南开的教授,研究思政教育,懂理论,也见过世面,可轮到自己丈夫病成这样,她能怎么办?
这才是她真正的难处,不是简单的贤惠,也不是传统故事里那种“默默付出”,而是一种清醒的陪伴。
2016年春天,他们在病房里过了最后一个生日,他已经虚弱得厉害,体重掉了快30斤,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,却还是挤出一点笑容,对妻子说舍不得离开,付洪握着他的手,只能反过来安慰他,说自己能扛得住。
2016年4月21日,艾跃进去世了,58岁,人走了,争议却没停,他的视频也还在流传。
他没穿上那身军装,却用一辈子证明了,讲台也可以有冲锋的姿态,他没倒在正式的课堂上,却把最后一课上到了病房里,对有些人来说,他太“硬”了,可也正是这种“硬”,把不少年轻人心里原本模糊的东西,清清楚楚地敲出了形状。
信息来源:每日新报——艾跃进:“只钻一门”不是我的理念2009-09-27#MCN微头条伙伴计划#配资软件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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